小麦乱乱生活续续
其实我有去过很多城市,也是个很爱玩的人,大学读了一半,不愿意继续读下去,不跑遍了华南,华中,华东地区,可是西藏,还真的没有去过!对于西藏唯一印象是读大学军训时候的一个大学外系的同学,瘦而高,面无表情,颇像武侠小说中的云中岳或山西二鬼。黑羊,顾名思义自然象羊一样,腮帮焉瘪,双眼也深陷,头发老长,整个人瘦瘦小小,再配上七短的几根胡须,倒也没辜负‘黑羊’二字。艺术家味十足,这厮经常故意弄得头发乱糟糟的,那时候,还没有流行非主流这一说,估计他就是鼻祖,汉语说得不是很流利,天天跟我吹他们那边离印度多近多近,说到最后说成当年打去新德里的有他的爷爷,我上大学很小,把佩服他爷爷的劲一股脑的砸到他身上了,化佩服为动力,最后终于学会了一句藏语:扎西德勒!“德勒”给我们的印象就是很爱扯,也很豁达,而“顿珠”这本书主要在给人的印象是一种很豁达的人物形象,不拘小节,也好斗,除了活佛给我的是讽刺的感觉,就跟我们说得张半仙,王半仙的一样 。其他藏名给我的印象都是很朴实的感觉,可是从书里看来这个顿珠完全像是患了癫痫的又经常热血沸腾的痴和尚(原谅我加了这么多定语的句子)想对他说,小样,换个藏名就以为自己老实人了?提到豁达,大学时代,班级里就三安徽人,当时班级人员成分可杂了,有最不受待见的河南人,最笨却最富的温州人,最傻的却自以为豪迈的蒙古人,最喜欢打架的山东人,还有一个小倭寇。总之五花八门,很快阵营就形成了,安徽的我们和几个东北人玩得很好,以打击湖北人,敲诈温州人为乐,一开始我们也没有想那么做,毛爷爷说所有的劳动人民都是兄弟姐妹,歌里也唱到,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谁料现实是残酷的,经常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想来强大的社会主义力量,国家机器,都在打击文强哥哥这样的贪官污吏,叱咤风云的黑道巨枭。也在努力调节经济学家众说纷纭的宏观经济。却管不了我们学生的这些小事一件件,于是玩得好的聊得来的就会渐渐的走的很近,近到除了女朋友都可以共享的地步,他拿了你的卫生纸,你拿了他的洗发水,所以直到现在我那天的钱包被谁拿了还不知道…最怕的就是请客,我有次获得校园甲级奖学金,是800元,最后请客吃饭,一下子多莫名其妙蹦出来那么兄弟,安徽那两个老乡还拖家带口的,最后吃了1000多,赔了200。主要是喝酒的,喝高了,不忘美女辅导员那里闹一顿,看着辅导员痛苦的表情,我们卑鄙的乐死了,因为也许当时最能体现狐朋狗友的就是这里吧。豁达的人,感情生活就会那么太顺利,你想你经常豁达了,你女朋友肯定就会火大了。想起不不久前在武汉的小聚,谈了一晚上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新解。我不很赞同这以男人为中心,也没有诗意的探微。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了猴年马月前的事,若非大家一起调侃这一句古语,我可能不大会记得起了。在校时候外我们会经常去一家灰头土脸的小面馆吃面,对面一女子也在吃面,大约那女子容颜气质特脱俗,二位仁兄立时自惭形秽,惊慕得张大的嘴也不敢使劲合拢。那女子只吃了小半碗就飘逸着秀发走了,二位对望一眼,旁若无人狂放不羁的举动,着实叫人佩服。什么是名士风流,大约这就是了。而我之所以记得这件事,是因为那种对美的顶礼膜拜的态度。
当年冬天,班级某君觉得一个女孩长得好看,那是歪斜木房里的理发员,于是的隔三差五总要去理一回,我这短头发也是时时去清洗,当然每次都是相约一起去的,多去几回人熟了,就说笑话逗她开心。理发店很陈旧老气,平常也很少有人光顾,但她快乐的笑声却让暗淡的屋里充满了春的温暖。
有一天天刚亮,那厮就来把我叫醒,一脸兴奋的说:“昨晚我们成了”我说:“好哇!老实交代。”他说:“我昨晚送她回家狂亲了她。”我装着很抱歉的说:“我昨晚也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他说:“你也老实交代。”我说:“昨晚我做梦梦见了她,也狂亲了她”他说:“我肺都气炸了,请我吃饭。”我说那是当然,必须的,晚上又去了那家灰头土脸的小面馆吃了4碗面,还加了4个鸡蛋!
没多久我中途离开学校了,也就慢慢淡忘了这件事和那女孩,一年后我从西安游荡回来,去学校看看时候偶然想起,于是去剪那个本来已经没有多少的头发,发现店面已经装潢的不错了,角落的窗口偶尔还有些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那女孩见到我,说好久没见了,我刚准备提起那晚跟她不是在梦境里面亲吻的男生哪去了,却发现店里有另外的男生,我不知道是不是她男朋友,反正就觉得气场不对,就闭嘴了,后来回到学校,找那个人问,却发现已经去上海工作了!
坐车离开学校的时候,夜幕下我伸出头去看,小雨中街道依旧,理发店换了招牌。街道两边的全是梧桐树,感觉它们在街灯下,瑟瑟发抖。却依然挺拔。 好长啊···刚睡醒 眼都睁不开= = 生活 何尝不是一场华丽的冒险~ {:8_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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