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汪曾祺《夏天的早晨》才明白:最好的文字,要像和老友聊天一样落笔
今天读了汪曾祺的散文《夏天的早晨》。感觉汪曾祺就像一位老友,坐在桌旁,边吃、边喝、边聊,十分亲切。眼下正值夏天,我们一同聊聊夏日里的所见、所闻、所感,这样的闲谈轻松又惬意。一起来看看,我们的夏天能找到哪些共鸣。
01“夏天的早晨真舒服。空气很凉爽,草上还挂着露水(蜘蛛网上也挂着露水),写大字一张,读古文一篇,夏天的早晨真舒服。”
天色刚蒙蒙亮,推开门,草叶托着晶莹的露珠,鲜嫩的草叶像是镀了一层薄霜,换个角度看去,泛着青绿与银白的微光。蜘蛛网上缀满星星点点的露珠,一阵凉风拂过,蛛网晃悠悠的,如同晃动的湖面。空气清清凉凉,人也神清气爽。
02“栀子花粗粗大大,色白,近蒂处微绿,极香,香气简直让人受不了,我的家乡说是:“碰鼻子香”
我的家乡没有栀子花,不过屋后山上有一种花和汪曾祺笔下的栀子花十分相像,当地人叫它轿子果,也就是山玉兰。花朵像一朵盛放的荷花,花瓣洁白温润如同美玉,花心长着一团黄绿色的凸起,模样像迷你小菠萝。每到清晨或是夜里,它都会散发出清甜的玫瑰香气。
03“牵牛花短命,早晨沾露才开,午时即已萎谢。”
牵牛花在我们这儿被叫做“喇叭花”,紫红色的花朵酷似小喇叭。藤蔓从泥土里钻出来,缀满绿叶与繁花。叶片上时常趴着金龟子,虫身透明外壳镶着金边,泛着亮眼的光泽。
04“马齿苋、狗尾巴草、益母草全都长得繁茂极了。”
一到夏天,河边山野、房前屋后,遍地都是青翠野草。有的小草长出两片倒人字的嫩叶,有的小苗顶着两片圆叶,还有藤蔓顺着树干肆意攀爬。
05“万把勾”即苍耳。因为结的小果有很多小勾,碰到它就会挂在衣服上,得小心摘去,所以孩子叫它“万把勾”。
在我的家乡,苍耳和鬼针草统称“粘连子”。苍耳虽也会粘在衣裤上,却远不如鬼针草惹人厌烦。鬼针草会托出一团圆圆的刺球,人从旁边经过,刺针总会莫名其妙粘满全身,扎得皮肤发痒。毛衣最容易沾到它,严重的直接勾坏面料,轻一点也要耗费许久才能摘干净。
06“西瓜以绳络悬之井中,下午剖食,一刀下去,咔嚓有声,凉气四溢,连眼睛都是凉的。”
夏天不仅有甜蜜蜜的西瓜解渴,还有香甜的桃子,脆爽的李子,酸甜的杨梅,这样的夏天哪个不期待?
07“一直到露水下来,竹床子的栏杆都湿了,才回去。”
深夜露水浸润万物,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房屋、草地、林木全都裹着一层水汽,闷热的空气终于变得温润清爽。
写在最后:
汪曾祺文字里描绘的夏天,满是大众熟悉的画面。几乎每个人都能从中找到共鸣,寻回儿时的记忆,勾起无尽的怀念。他就像一位老友,与你面对面坐着,慢悠悠聊起夏日清晨。
我们写作时不必堆砌华丽辞藻,也不用刻意渲染煽情的画面,不妨学学汪曾祺,放平心态,像闲谈一样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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