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除夕（东方）

东方1 · 发表于 2021-2-13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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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因受新冠疫情的影响；许缘于社会发展原动力之故，亦鲜有人为过年才有的一碗热腾腾的饺子而鹊跃；许因人所共知和人所不知的原由，2021年的除夕于不知不觉中悄然而至。

      吃过晚饭，因“改床车永远在路上”之举动，撑着腰酸背痛，把原本一尘不染的餐桌擦了一遍又一遍，从柜子顶层取出用塑料纸裏了一层又一层的三幅遗像，庄重的摆放在锃亮的餐桌上，这是我每年除夕的必做之事。

      三张遗照都是我的血亲，从左向右依次是我恩重如山的父亲、情深似海的母亲和不曾谋面的二伯父。父母已去世多年，与父母亲的相聚除了梦中就是除夕了。多年来，不管我身在何处，也不管是逆境还是易头脑发热之时，每每与父母的团聚，总能使我记住自己的根在何处。有人讲，不知从哪里来的人，又怎知往那里去。我以为这是很值得称赞的一句话！人不能忘根，亦不能弃祖，亦更不能忘恩负义，落井下石。这大概就是高级动物的人与低级动物的畜牲区别之处，否则，皆以动物论之，就无人与畜牲之别了！近年来，丛林法则的烂用，就是明证。自信自己一直走在人的道上，哪种不择手段，以把国家的财富据为己有为傲！把他人的钱财装进自己的口袋为荣！如狼一般，津津有味地咀嚼从他人身上巧取豪夺撕下来的冒着热气、淌着鲜血肉块的事绝对与自己无关！父母亲正直、善良、本分、勤劳的人格、与品德，既是我为人的召唤，更是我不可逾越的处事鸿沟。在大老虎、小苍蝇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时代，何以在内心深处感怀父母双亲，唯有我知！

      二伯父比父亲大不了几岁，是解放后新中国在老家征收的第一批兵。上小学时，自已曾骄傲的对同学说，我们家是革命烈属，不信，你们去看挂在爷爷奶奶门上的牌匾。长大后，才知那块牌匾后面的故事是怎样的感人至深，没齿不忘！

      父亲有兄弟四人，当时的征兵政策是，号召兄弟多的首先报名，重点考虑。二伯父说，大伯父管家事，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去。我父亲读过私塾，是家里唯一识文断字的“文化人”，留下父亲于家、于父亲个人未来会有更多的用处、更大的前途。叔叔尚小，年龄不够。惟有他自己结婚不久，没有孩子，牵挂少，是最佳人选。就这样二伯父穿上了军装，成了一名解放军战士。约一年后，在一次战斗中被炮弹击中，无丝毫遗骸。据老人们说，埋葬二伯父时，家人捏了一个面人，遗像也是请人画的。多年来，我感念二伯父，不仅因为他用生命为新中国做出了贡献，还因为，当年如果不是二伯父为家着想，为父亲着想，应征的也许就是我的父亲……

      二伯父牺牲后，二妈改了嫁，用俗话说，二伯父属无后之人。故父母去世后，每逢祭日，我都不会忘了二伯父，连同送向那个世界的冥币、寒衣……不仅如此，如果可能，我总想找到曾经的二妈，为她陪伴二伯父说一声谢谢！尽一点孝心；在二伯父的坟前，矗立起一块碑石，让岁月记住永恒！而不是淡化，更不是抹去！

      自从家里挂上了“革命烈属”的牌匾后，数十年里，年年有征兵，我们家亦无人涉足。上世纪七十年代我成了家族第二个当兵的人。离别时，年已八十的爷爷、奶奶是那么的不舍。我理解爷爷、奶奶的心境，仍然没有迟滞当兵的脚步。与二伯父不同的是，在空军服役五年期满后，我脚蹬皮鞋，身着四个兜上衣回乡探亲“荣”归故里时，爷爷奶奶却先后离世。两代当兵的人均无缘与爷爷奶奶相见。军人——成了爷爷、奶奶难解的心结！永远的牵挂！每每思之，潸然泪下。

      很小时，第一次听大人讲二伯父的故事，留在心里最深的印记就是记人好、感人恩。长大后，特别是近年来经历了很多事，深深的感悟了，党风决定政风，政风影响公务人员的作风，党风、政风左右社会风气，而社会风气的变化尤如春夏秋冬，直接关乎老百姓的冷暖感知。故此，去年元月二十二日我在红太阳升起的地方———度留了二十四小时，在参观伟人纪念馆后留言：
久有叩拜志，
今日了心愿。
长夜伴至亲，
再盼东方红。

      在去给父母和二伯父烧纸的路上，偶遇小区收拉垃圾的
不禁想到，18点多在小区门口柜子取快递时，看到的京东快递小哥李师的忙碌身影，是他们和他们一样辛劳的人们，保证了人们除夕的快乐、安宁与幸福！怹们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更是社会的根基！听着周围不时传来的鞭炮声，一股敬意油然而生，由衷的向他们说了一句辛苦！道了一声祝福！

      烧纸时，为不使未完全燃尽的烧纸随风飘荡，酿成不幸，本想用脚拨拉一下，又觉不敬，就用手去拉扯未燃尽的纸屑，不期被微风吹来的火焰光顾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使我想到了于近热播的电视剧《跨过了鸭绿江》中被敌人的燃烧弹点燃的野草活活烧死的烈士邱少云。一次不经意的“感同身受”，使我想到了以邱少云为代表的英烈们的伟大，不知何故，疼彻心扉，油然而生。

      每年的春晚是全国人民的年夜饭，全国人民分之一的我亦在必吃之列。在看到嫦娥5号上天一幕时，触景生情，想起一句曾经的警语，怅然若失之感不禁袭上心头。

      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我，心想，再过几个小时就是牛年了！集除夕之所想，思牛年何以为人，真诚、良善是也。半年前，曾在一起工作不足一年失联35年的同事，千方百计打来电话，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值此新春佳节之际，感慨系之，偶成拙句，就以此作为这篇拙文的结束语吧：

三十五年别离
仍念曾经音貌
因故多方联系
鲜见人间赤诚

万物何以为贵
铜臭怎比真情
值此新春佳节
遥祝安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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