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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管事的领导,你们好: 我们到市政府、区政府、镇政府直接反映和上访材料,关于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吝店镇钟南村党支部书记王安民贪污问题,达九个月之久。政府相互推委,单到镇政府去了达百余次之多,至今反映问题得不到解决。如此这样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社会渣滓,如此之人如何代表党政府,如何为人民服务,群众还如何相信。这样的人还如何能担任干部,难道让这种人继续祸害村民吗?百姓反映问题怎么这么难啊!天理何在?包公何在? 钟南村村民:王国良 白敏杰 2014年2月23日 部分材料如下: 关于吝店镇钟南村党支部书记王安民的一些违法违纪问题的情况反映 现就中南村党支部书记王安民的贪污、挪用及用其他不正当手段敛财300多万问题的情况予以反映,请各级领导明查。 一、见钱眼开,捞钱不择手段 1、王安民在职期间贪污村提留及农业税附加返还款208990.29元。2005年以后因一度村财务他夫妻二人独揽,以及现任会计属他自己培植的亲信。所以2005年以后的村提留农业税附加返还款无人知晓,村上的财务从来未向外公布过。 2、承包地问题 (1)村科研站地39亩,每亩承包费200元,97、98两年每亩400元,从97年至2003年,七年共应收承包地款70200元。从2001年至今,每亩若以200元计,则这十年的承包费至少也有78000元,合计148200. (2)村窑厂地13亩,每年承包费500元,从97年至2005年七年共应收4500元。2005年王又私自将窑厂地包给了四组的王益公,十年收承包费4000元,共计8500元。 (3)1998年村上又从各组筹地共计10亩,其中四组的2亩地,被王划成三院庄基卖掉,每院2000元,共卖了6000元,另外8亩地以每亩200元承包出去,至2005年共计12800元。2006年至2013年,若承包费每亩仍按200元计,八年的承包费是12800元,共计31600元。 (4)全村四个组共有承包地400多亩,政府每年给的粮补款就多达40000元,每年的承包地款也在100000元左右,这些钱都到哪里去了? 3、移民地筹款 从1997年—2004年,村上每年从一组筹钱2000元,二组筹款2350元,三组筹5600元,四组筹2550元,共计筹款12500元,8年共计筹款100000元,给乡政府交了多少政府有底,还有两年分文未交,其他年度只交3000—4000元,这一项又节余了60000余元。2005年以后,各组筹了多少款,节余了多少钱,百姓不知晓。 (4)利欲熏心,事事捞钱 (1)2004年联队会计兼村财务后,王安民拿走2004年农业税附加11044.29元。 (2)2004年10月至2005年8月,王白条拿走村上现金14000元。 (3)2005年10月王以村财乡管的名义拿走村账面余额7651元,拿走四组账面余额560元。 (4)2004年几户村民的农业税从账面付给了乡财政所,王又私自收了这几户村民欠的农业税1400元(未记账)。 (5)2003年夏粮入库奖500元,2004年夏粮入库奖2000元,均为王独吞。 (6)1997年前王安民任钟南三组组长时,卖庄基60院,每院以0.75亩计,约卖掉40余亩耕地,每院卖价800元,共计人民币40000余元。以上6项共计77245.29元。 (7)在王安民卖庄基的影响下,其他三个组也纷纷效仿,也先后卖掉庄基50-60院,每院价均3000元,且全是可耕地。要特别说明的是,各组卖庄基的钱必须先交到王安民的手里,有他从每院扣过二分之一的款,剩下的钱各组才能拿到。此项也应在90000余元。 (8)1994年违规给钟南三组留地170余亩,承包费每亩130元,每年应收22100元,到97年,3年共应收66300元。从98年—2013年,15年每年以每亩承包费200元,共应收510000元,合计576300元。 (9)2000年趁二、四组组长外出避债之际,修了一条长260米,宽2米的引水渠(此高抽渠产权应为二、四组所有修渠占的地是二、四组的,钱也是二、四组出的。)预算土方不足300方,当时拉土价每方1.5元,王叫他姐夫刘百威(凭北人)拉土,共支出了3000元,而等二、四组组长回来后却给二组要了4000元,给四组要了4500元,时隔不久又从王建国处拿走了4500元,共计12500元。并从二、四组要了六亩地自己无偿耕种。 (10)98年,99年又以各种借口,高息贷基金会款74900元,在基金会对集体贷款认定中,认定为钟南村贷款,其中把一部分私人贷款也认定为村贷款,群众认为村上完全不需要贷款,更有能力还款,为何至今不见还款呢?这笔钱究竟落何处呢?以上4项合计773300元。 二、霸占高抽,捞钱如拾钱 王安民长期霸占二、四组的抽水渠,群众的浇地水费由他自己随便定,他想收多钱就收多钱,群众敢怒不敢言。抽水站配套的是低扬程的6寸水泵,任家水站规定的水费是46元每立方米,电费每小时不足5元。看水泵、水渠各位2人,工资每人每天为100元,则应摊工资费为16.67元每小时,实际水费应为67.67元每小时,而王给钟南四组群众浇地收的水费是95元每小时(但给瓦子店一些人收的是80元每小时,给官路镇党集、雷禾村收的是120元每小时)钟南四组群众浇地每小时就多收27.33元。据说其中有13元每小时是给组长的(不管组长浇水不浇水),显然余下的14.33元每小时就是王安民自己的。若钟南四组群众一年春、夏、冬三季浇地共5次,每次都按9天算,则浇地的总时数为1080小时,那么一年王安民就从钟南四组群众身上捞取浇地款15476.40元,生产组长一年也有14040元好处费。该水渠修成通水整23年,光钟南四组群众就给王安民贡献355957.20元。王安民从二、三组群众浇地中捞了至少不下700000元,此项多达1055957元。给瓦子店、党集、雷禾等村的浇地水不算。 曾有群众到任家站问过站长,水站站长说他曾给王安民讲过,说给群众的水费不要算的太高,但人家不听,我也没办法,显得很无奈。 三、巧立名目,借机敛财 1、95年前后,王安民叫人拉土填钟南村中间的大涝池(现市集地址一部分),实际支出5000元,但在干部会上说花了10000多元,又不准会计做账,又给下面人说填涝池是用他的支票填的,至少贪污5000元。 2、大约在97年左右,以给村上修整电路的名义,硬性给群众摊派每户300元,(换下的旧电线杆不知怎么处理的),全村300多户,共约收了90000多元,事后并未公布账目,而且当时武家村也在换杆换线,每户只收了100元。武家群众还到乡上反映,说村上收的钱太多了,据此至少超收60000多元。 3、王安民把王宝平的责任田当庄基卖给了钟南二组王永安,收了王永安3000元,王安民给了王宝平2000元,自己截留了1000元。实际上王永安的老庄基是被王用作广场地被村上占用。应是庄基换庄基,王永安无须再买庄基。 4、前几年在自来是入户工程中,上边叫每户收取250元,而王硬向每户收取350元,每户多收100元,共计超收30000元。以上共计11000元。 四、低保中的猫腻 钟南村历年上报的低保户,从未开会评定过,更没有对外张榜公布过,所有的低保户全凭王安民一张嘴说了算,说给谁就给谁。 1、王安民爱养狗,他看上了钟北四组杨刚的狗,为了能叫杨的狗给自己下窝狗娃,就占用钟南村低保名额,给杨刚、杨学军兄弟二人办了两户低保,后来才把杨的狗拉回自己家。 2、四年前,王安民叫村会计王小狗去找钟南三组村民王金寿(人已亡)的老婆玉琴和儿媳张玉梅,说你两家太穷,上边准备给你照顾些钱,就拿走了玉琴和张玉梅两家的户口本,但至今二人都未见过一文钱的照顾款。 3、2007年,王安民要养獭兔,就千方百计的讨好钟南四组的王武斌(当时王武斌养着獭兔),王先从王武斌处买了几只獭兔,接着就死赖硬缠的干拿走了王武斌的两条兔笼,又硬抓走了王武斌的一只公獭兔(价值200元)和3只灰肉兔。为了能使王武斌心里平顺些,或是考虑到以后养兔还有用上人家的时候,就在王武斌的兔场,当着他带去的人和王武斌的面给田千库(镇主管低保)打了个电话说:“报上去了没有?……没有了,再把王武斌给报上!”放下手机,就对王武斌说:“给你报了个低保,国家一年还给你些钱哩!”但王安民给办的低保款,王武斌至今一分钱都没拿到。类似以上的例子,这里不再详述 五、靠拳头起家 在移民反库前后(80年代),王安民刚因在乡拖拉机站偷盗被开除回家后,就野心勃勃地相当生产队长,他采用的办法就是,用拳头先把在任的队长翟一国打下去,使翟一国不敢在干,无奈下台,大多数群众都不敢说话,这样他就爬到了钟南三队队长的位子上。使人不解的是,被王用拳头打下台去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妻哥。 王安民当上生产队长后,先笼络了一些人围到自己身边,给他们一些甜头,让这些人为他说话,个别不听话的就用拳头教训,或给人小鞋穿。 1、钟南三组村民牛树斌(已亡),是钟南三组有名的贫穷户,妻子多年有病,无钱医治,妻子病亡后留有一双年幼的儿女,牛既当爹又当妈辛苦度日(儿子现已30多岁,因穷未定上媳妇),偏偏家境极贫寒的他有爱说公道话,惹得王安民不爱,牛曾多次向王安民申请低保,但王安民就是不给他办,直到牛去世。 2、当上生产队长的王安民又想当村党支部书记,但他不是党员,就去找老支部书记刘新华(已亡),要求刘介绍他入党,刘新华就当着他的面说:“你这号人还想入党哩!”被刘拒绝。王安民一直怀恨在心,想办法要报复他。应该说明的是,刘新华是解放初大钟寨第一个先加入党组织的老党员,先后担任过村农会主席,大钟寨村党支部书记,钟南村党支部书记等职,以刚直不阿出名,直到年老因病退职。可政府给退下来的村支书的经济补助名额王安民就是不给上报,尽管刘新华曾多次申请要求办理,但直到刘新华前几年去世,也未能享受到政府的这一优待政策。 3、2001年,三组村民王金狗(王安民叔父),叫钟北的陈金锁在三组用拖拉机旋地,王安民说这是和他抢生意,就把王金狗和妻子打了一顿。以后多年,外村的拖拉机都不敢进钟南来耕地。 4、王安民和他二弟每年耕种五、六十亩地,浇地从来不出钱,还偷抽大渠水卖钱。2004年7月被李扬站管水源抓住,王不但不认错,还动手打了水站管理员李奇。 5、三组村民王双牢(王的叔父),因拆房把房土倒到路上垫路,被王打了一顿。 6、王国良的两个弟弟和儿子均被王叫的人打过。 7、几年前,移动公司人来钟南维修转播塔时,王安民不知何故竟动手把来的维修工人打得满嘴满脸都是血,之后还拿走了人家的倒链(起吊工具)。被王安民打过的人还有很多,这里就不一一叙述了。 王安民曾在全村的组长会上说,谁不听话就硬整,不信他不听话。经常给人说,钟南就没有咬狼的狗。王曾在担任组长时私藏土枪而被吝店派出所拷了一天。 王安民得知白敏杰和王国良去镇上反映他的问题后,就打发人给白敏杰说,你不要告我,我可以多给你一些补偿,第二天晚上又叫钟南一组组长给白敏杰说:“你以后浇地我不给你要钱,再把原来欠你的工资全部给你。”并说:“国良的事你不要管,我叫人去收拾他。” 六、胆大妄为,一手遮天 1、2005年,基层党组织换届选举时,王叫非党人员参加会议冒充党员,给自己拉选票。 2、王安民当钟南村党支部书记以来,历届的村干部换届选举,都未开过一次选举会。村委会的现有成员及各组组长,都是他一人指定。听说他老婆是区人大代表,群众无人知道,不知是何人选出来的! 3、王安民自从当上钟南三组组长、支书以来几十年,家庭所有用电从来不交电费,家庭所有用电器如电焊机、电站、切割机等多种电动器械都有,每月的用电至少都在100元以上,30多年偷逃电费最少40000多元。历任电工都不敢给他收电费。王耕种的60亩地浇地从没有交过水费,一年春夏冬三季的灌溉每亩至少不低于300元,一年就偷水费18000余元。23年偷水费就达414000元,共计454000元。 4、王安民不仅能在钟南村横行,还蝗虫吃出界牌,把手伸向外村,外乡镇。为了扩充财路,竟把通往瓦子店一、二组和官路镇党集村、雷禾村的五斗渠挖断,迫使这些村组的群众浇地必须使用钟南二、四组的提水渠,使用同样的6寸水渠,水费每小时竟高达120元每小时,这笔账算得清吗? 七、无法无知,信口雌黄 1、王安民经常给人说,共产党不喋共产党: 2、我和乡上管低保的田千库好,我给他要多少低保,他就给多少低保。我给群众办好事哩。 3、按规定钟南村的低保,百分之七十都不合格。 4、王曾当着老支书刘新华(已亡)的面说,钟南就没有咬狼的狗。 5、现在提倡和谐社会,共产党不叫打人,不然早就把他拾掇了。 6、谁当干部不是为弄钱的,不如在墙背后翻“鸡娃”去。 八、其他方面 1、前几年移动公司在钟南建了一个转播塔,群众传言说:移动公司因占地给了村上50000元,未见村上公布情况。 2、村上修水泥路,政府给了多少钱?给群众收了多少钱?为何不公布账目。 3、集贸市场每集都要收摊位费,究竟收支如何? 4、上级政府给村上奖了8万元(说是奖给文明村的),王带上一帮人(主要是干部)到卤阳湖游玩,说是庆祝哩,为什么不叫群众知道? 5、群众反映,几年前挖排减沟,上边给了5万元,实际花了2万元,有无其事? 6、镇张书记说钟南是穷村,镇上给钟南了十几万元,干部群众为什么不知此事? 7、三组村民王正泰庄基旁边的水壕里因积水严重,上边给钱叫抽排水,王抽水到底用了多少钱? 8、2005年春的移民水利工程中,王不按村委会的决定办事,用国家的钱给自己的责任田里打衬砌90米,不给村委会打招呼拉通水管5根,占掉钟南一组的衬砌300米。 9、上级政府给钟南村配发了电脑、投影机等,王都据为己有,群众不敢过问。投影机只在王安民给他儿子结婚时在他家使用过一次。 10、2010年夏灌时,因东方红的水受污染,使钟南的夏玉米绝收,群众向上反映,电视台的记者都来了,最后水站答应冬灌时给群众不收水费。可到当年冬灌时,王安民仍然全额收了水费,钟南村二、三、四组共有耕地约1600亩地,这一项王安民就捞去了64000元(每亩地冬灌按40元计)。 11、有段时间,王安民叫人(全是干部或他的关系户)铲双官路和市场边上的草,听说铲了几天,铲一上草没人给50元,又带上这些人到官路去大吃大喝,但不叫群众知道。 12、2013年三组大渠北边一百多亩地因雨多积水成涝无法耕种,群众反映叫村上排水,王因怕挖排水渠,挖到了自己的承包地(因其他的地都是责任田),就是不管,逼得一些人因无法耕种而外出打工。 13、几年前,王的母亲去世,其母本应在自己的地里埋葬或是在三组其他地里埋葬,王却偏偏要选在二组组长王忠兴的责任田里建坟下葬,不知是为什么? 14、大钟寨村的学校,本是由钟南和钟北共管的,但两个村都无人管,致使校舍年久失修而被上级教育主管部门宣布撤掉。学校占地三十五亩,其中有旧房舍四十多间及桌椅板凳等设施和一些教学仪器、读书等。这些物件现在还在吗?听说学校早已承租承包了出去,但承租承包费有多少,为什么不能给老百姓公布呢?听说学校的好多地方都被挖土卖掉变成了大土嚎,有无其事?大钟寨四千多口人却没有个学校,孩子逼迫他处求学,大钟寨村的老百姓岂不可怜!在张玉杰、张辉祖任校长期间,王安民每年收学校管理费千余元,直至王武羊任校长后,因学校无收入,新任王校长不交管理费及送礼,王安民百般刁难于王校长穿小鞋,致使学校解散。 通过以上种种的事实来看,王安民的确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赖、恶霸、地头蛇、贪污分子,钟南村由这样的人长期把持着,群众还能看到党的阳光吗?我们恳切希望上级党组织、政府能遵照习总书记“照镜子,正衣冠,洗洗澡,治治病”的讲话要求,坚持“老虎、苍蝇一起打”,派人进驻钟南村彻查问题,整顿党支部,整顿干部队伍,还钟南村一个明亮的天空,打造一个风清气正的环境。 我们上报材料坚决按中央习近平总书记的文件和当前中央新领导集体反腐100天的十句话处理。坚决整治对中央规定变着法子进行规避的行为,各级纪检、检察机关要加大检查力度,要明察暗访对有令不行,有禁不止的行为,发现一起查处一起,绝不姑息、绝不手软,造成管辖范围内出现顶顶风违纪问题的,要按照规定追究有关领导的责任。坚决把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进行到底。 此致 临渭区吝店镇钟南村群众 2013年9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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