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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后中的第二位,和大家见面了,她就是来自曙光聋哑学校的李绒老师,让我们共同走进她们的生活,看看这位“小妈妈”是如何照顾孩子们的?
曙光孩子的“小妈妈”
当别的孩子萦绕在父母膝下,尽享天伦之乐;当同龄伙伴尽情嬉戏奔跑,尽享童年欢乐。此时,蜷缩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这样一群人,木讷眼神总是望着天空发呆,眼光中流露着对外界的向往与恐惧……关于残疾、智障、聋哑的消息,曾经在电视或报纸上看过无数次,可当我真正来到曙光特殊教育学校,敲开那扇蓝色铁皮大门时,我还是楞住了,眼前孩子们投在我身上的目光,就像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令我无力躲闪,那一刻,我脑子闪过一个词——逃离!
走进曙光
定神之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校长和围坐在她周围的孩子们,他们有的坐在菜园边的砖头上玩,有的在大门东侧一个40平米左右的饭堂里看电视,还有的三三两两嘴里在念叨着什么?通过饭的颜色和形状,可以辨别今天吃的是茄子,因为贪玩,原本还算热腾的饭菜已变得冰凉。在餐厅外边,一个看起来只有4岁的小女孩蹲在一个诺大的盆子边上,刷洗着,虽然辛苦,可是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一幕让我感到无措。 我难以想象,这里的老师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忍受每天所处的工作环境?又是需要多么大的爱心与耐心才能对得起眼前的这帮孩子?才能对得起教师这个称号? 虽说是在市区,可这所学校的偏僻程度还是令我瞠目结舌。下车后,接连询问了当地六个人,步行半个小时才顺着那个羊肠小道找到曙光特殊教育学校,“铁将军”将那里与外界完全隔开,虽说里面的情景与我心里的预期相差甚远,但却依稀能感受到,那里的孩子在老师们的精心照顾下过得很好。
孩子们的“小妈妈”
曙光特殊教育学校有80个孩子,年龄从4到20岁不等,他们有的智力低下,有的聋哑。照顾这些孩子学习、起居的8位老师中间,有一位毕业于长春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她就是这次我们要寻找的曙光孩子的小妈妈——李绒老师。 李绒,一毕业就来到了这所学校,每天的工作,对于只有23岁的女生来说,虽不是什么重活,却也把她累得够呛。 与那些孩子,他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早上,组织大家锻炼身体,然后开始上课。他们的教室不大,太大的教室对老师来说反而不好管理。这些学生当中,有一部分,听力比较低下,老师上课,在没有喊话器的情况下,只能喊着上课。“有的孩子很好动,上课时你只能把他抱到教室,然后放在两个孩子中间”,能听见、智力低下的你可以喊课,完全丧失听觉的孩子,手语是与他们交流的唯一途径。“我们在学校时学的是标准手语,而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孩子们打的部分手语是聋人自创手语。”由于标准手语和聋人自创手语之间还存在一些差距,所以那些孩子打出的手语,李绒需要不断揣摩。在课外,她会和孩子们交流,慢慢了解孩子们手语所表达的意思,为上好一节课做足功课。“别看他们有的不会说话,还有的智力低下,但他们都特别的单纯,很可爱”,跟孩子们待在一起,她觉得整个心里住满了阳光,很享受。
天使,在人间
在教室,我再次见到了那个洗碗的小女孩,坐在李绒腿上,我看清了她的容貌,很脱俗,有着白皙的皮肤和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很招人喜欢,“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看到如此讨人喜欢的孩子,我忍不住问道。“她能听见,但不会说话”“怎么会这样……” 谈话过程中,孩子们一直围在左右,还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的。有两个孩子很有特点,一个嘴里一直不停的说着:“爸爸来,爸爸回,爸爸来,爸爸回……”另一个隔一两分钟便对你说:“我姐姐来接我、我妈妈来接我……”此时的李绒,总会告诉他们,“你现在在上学,等放假了,爸爸就来接你了,”在学校与李绒相处的几个小时里,她说话,总是那么柔和,不紧不慢的。 曙光的这些孩子们,有的篮球打得特别好,有的手工活做得很漂亮。据李绒讲,过段时间,她们会把自己亲手绣的十字绣拿到市内来义卖,为其中的一个孩子筹集手术费用。虽然自己只有23岁,可李绒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 一天之中,李绒最怕到吃饭、睡觉时间了,“你得哄着他们吃,有的孩子吃饭很慢,边吃边玩,得喂他们吃;到睡觉时,有的孩子必须得有人在旁边陪着,讲故事,才愿意乖乖睡觉”。在曙光,每一个老师,都扮演着双重角色,既当老师又当妈,在教书育人的同时,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一日三餐。 正如苏霍姆林斯基所说:“在每个孩子心中最隐秘的一角,都有一根独特的琴弦,拨动它就会发出特有的音响,要使孩子的心同我讲的话发生共鸣,我自身就需要同孩子的心弦对准音调”。要干好这份工作,除了具有完善的专业知识外,还必须要有足够的细心和耐心,了解孩子们的心理特征,学习护理知识,从孩子们的细微举动和眼神中读懂他们所需要的,学会用肢体语言与孩子们交流、沟通,为了使这些孩子健康成长,使他们长大后生活能够自理,李绒正学着如何更好地与孩子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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