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访谈：积极推动立法 共创无烟环境

毕无烟

本文转载自新华访谈：2013年8月20日上午9:30-10:30，中国疾控中心控烟办公室副主任姜垣做客新华网，与网友交流“无烟环境立法”相关话题，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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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地纷纷出台控烟立法 国家法为何迟迟不出台

· 在美国宾馆吸烟为啥被罚500美元 控烟需教育劝阻处罚并举

· 戒烟时可以使用戒烟药 多国戒烟药是免费的

· 北京每天有5个人因二手烟死亡

· 控烟已被全世界所认同 二手烟在不知不觉中杀人

· 研究发现烟草带来的经济损失已远超过其税收

· 姜垣指出室内九成PM2.5来自二手烟

文字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新华访谈。中国于2003年签署、2005年批准了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按要求应于2011年1月9日前实现所有室内工作场所、室内公共场所、公共交通工具100%禁烟，全面禁止烟草广告、促销和赞助等目标。这个时间点已经过去了。时至今日，我们也做了一些工作，北京、上海、杭州、广州、哈尔滨等地也都出台了一些控烟的法规，取得了哪些成效？取得效果怎么样？我们国家从长久时间来看，控烟工作为什么禁而不止？这些问题大家都很关心。今天，我们为大家邀请到中国疾控中心控烟办副主任姜垣。 [ 2013-08-20 09:52:39 ]

	[姜垣]各位网友，大家好。 [ 2013-08-20 09:52:39 ]

	[主持人]今天已经算是秋天了，有点秋高气爽的意思了。我们已经看了多地的PM2.5的数据，总的不算高。但网友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在户外的时间，尤其对于上班族来说是有限的，很多时间是在室内，那室内PM2.5你有没有关注？ [ 2013-08-20 09:52:39 ]

	[姜垣]我们从文献中发现，如果室内没有燃料取暖的情况下，室内90%PM2.5是来自于烟草烟雾。我们在全国测过，比如可以吸烟的办公室、餐厅、酒吧等等，上个月北京很多时候天气不是很好，但是在北京全面禁烟的大楼里PM2.5是30，这是符合规定的，不禁烟的办公室都是在150、160，甚至300，那150每立方米毫克对人体已经有危害了。最主要的就是来源于二手烟。如果室内密闭不好，室外高，室内也高。如果大楼密闭很好，如果是禁烟，那PM也是合格的。包括北京市的酒吧我们也测过，我们在北京市很难发现全面禁烟的酒吧，酒吧浓度是300以上，这对人体是非常有害的。 [ 2013-08-20 09:52:39 ]

	[主持人]最高达到多少？ [ 2013-08-20 09:55:00 ]

	[姜垣]最高我们测到过1000多。 [ 2013-08-20 09:55:00 ]

	[主持人]PM2.51000意味着什么。 [ 2013-08-20 09:55:00 ]

	[姜垣]对你的循环系统、呼吸系统都有很严重的影响。 [ 2013-08-20 09:55:00 ]

	[主持人]那在那样的环境呆多长时间有危害呢？ [ 2013-08-20 09:56:26 ]

	[姜垣]以前我们研究过大概是15分钟，就是抽3支烟才暴露在二手烟中，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概念了。你就是吸一两口对人体也是有危害的。有一个很形象的比喻，你的血管壁很光滑的，血液在里面很流畅，就像网球在地板上滚动一样，二手烟可以损害血管内皮，就像网球走在低碳上一样，很涩、很慢，这样慢慢就会发生心血管疾病。二手烟即使你吸一口也是有危害的。最早是美国加州开始禁烟，最早国家是爱尔兰2003年开始禁烟，我觉得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就是香港特区，香港禁烟去年是30年，2007年，大部分室内工作场所、公共场所全面禁烟，当时有六类例外，卡拉OK、按摩院、麻将馆、酒吧，你在酒吧里不能卖饭，只能喝酒，这6类场所设立了一个两年半的滞后期，所以到2009年的6月1号，这6类场所开始全面禁烟。在香港要找到一个吸烟的地方是很难的，包括它所有的大学、公园、海滩，公园里有吸烟区，但一定是一个很集中的地方。所以通过30年的努力，香港的吸烟率已经接近10%，所以香港是非常成功的。 [ 2013-08-20 09:56:26 ]

	[主持人]也有一个概念叫控不是代表着禁，他们会这样做吗？也会开辟一个区域，只是这个区域越来越小了。 [ 2013-08-20 09:56:26 ]

	[姜垣]其实就跟大禹治水一样，是多种多样的，一方面当然是室内的全面禁烟，香港还有烟盒包装。另外，香港投入了很多人力财力帮助这些吸烟者戒烟，它有三条号码戒烟热线，它有政府出资的戒严诊所。因为香港是亚洲禁烟世界卫生组织合作中心，甚至拿出一些钱来帮助吸烟的市民组织一个相当于夏令营一样的，三天五天出去，这五天就是一件事禁烟。这样成本很高，但是香港政府认为即使成本高，但是帮助这些人戒烟也是值得的。 [ 2013-08-20 09:58:28 ]

	[主持人]在国内就有这样一种声音，认为我们是发展中国家，如果要控烟，这样给我们带来的经济损失会不会很大？我们在控烟这块投入太多会不会得不偿失？ [ 2013-08-20 09:58:28 ]

	[姜垣]从经济方面来说，因为烟草是立刻能见到的税收，但是烟草带来的危害是长期的，也不是说今天吸烟，明天就患病，是陆陆续续发现的。所以有很多研究，包括国内和国际的研究，认为烟草经济已经是负的，就是它所导致的经济损失已经远远超过它的税收。所以刚才你说的发展中国家，其实大家觉得全民禁烟，我刚才提到美国加州、爱尔兰都是发达国家，其实大概从这个世纪，其实真正赶上来的是发展中国家，比如巴西，巴西用了三轮图形方式，就是烟盒上是吸烟的危害，中国男性吸烟率在世界上不是最高的，俄罗斯最高，但是俄罗斯今年生效了一个非常严格的控烟法规，包括所有的公共场所、工作场所，全面禁烟，全面禁止促销和赞助。大家可能觉得在高铁上是一个非常好的环境，高铁全面不吸烟了，因为一吸烟高铁就停了，都发生过这种事情。但是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一下火车就很多人在站台里吸烟。实际上俄罗斯的法规规定，在出站口的15米以外才可以吸烟。而且俄罗斯也规定了，烟盒上要有9种图形的健康方式警示。所以我们比较金砖五国，印度有全国的立法禁烟，俄罗斯刚刚生效，实际上我们是比人家落后了，包括现在越南控烟非常积极。 [ 2013-08-20 09:58:28 ]

	[主持人]我们一直提到公约，它是第一部全球的公共卫生公约，而且再加上您讲的，从1996年的美国加州，到现在一些发展中国家控烟，为什么全世界对控烟这么积极？ [ 2013-08-20 10:00:31 ]

	[姜垣]随着吸烟人数的增加，逐渐认识到吸烟的危害。到1981年的第一个研究，是一个日本人做的，他用的是保险公司的数据，研究的是妇女得肺癌的情况，观察指标是她丈夫吸烟的情况，发现妇女得肺癌跟丈夫吸烟非常明显的剂量反映关系，吸烟时间越长、吸烟支数越多，妇女得肺癌机率越高，那时候就开始认识到二手烟有害了。世界卫生组织认为吸烟就像传染病一样，必须在全世界采取通行的措施才能遏制烟草蔓延。我记得最新数据，全世界有187个国家已经是缔约国，这在国际公约里缔约最广泛的。其实各国政府对控烟高度的共识是一致的，而且方向是一致的， 而且都是出于一种保护人民健康的目的。 [ 2013-08-20 10:00:31 ]

	[主持人]其实在1998年的时候，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将烟草依赖作为一种疾病列入到了国际疾病分类，确定烟草是目前对人类健康最大威胁。您再跟我们介绍一下。 [ 2013-08-20 10:00:31 ]

	[姜垣]二手烟的危害，我原来不做控烟时也不知道，现在随着看这些数据，因为陆陆续续有一些全民禁烟的国家，所以产生一些数据，二手烟真的比较我们想象的严重。苏格兰全民禁烟以后，它就比较了法律生效以前以后3个月到一年的数据，心脏病直线下降。美国加州全民禁烟15年，肺癌下降非常快。很重要的就是全民禁烟，不吸烟的人多了，不吸二手烟的人多了，所以肺癌下降速度是其他州的4倍。我们最近4月份刚刚看到，有一个儿科顶尖杂志发表了一篇文章，现在很多年轻的妈妈，就是儿童哮喘是儿童很重要的疾病，孩子得了哮喘，一家都很担忧，怕孩子发病。实际上在英国全民禁烟以后，3年，儿童哮喘的住院率下降了8.9%，这是非常了不得的数据，就是这么一个措施，所以看到了心脏病，看到了肺癌，看到了儿童哮喘，这些都是有具体数据可以拿出来的。所以二手烟的危害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 [ 2013-08-20 10:02:19 ]

	[主持人]有的时候我们为了一个意外的事件会感叹生命的脆弱，其实这种隐性的杀手造成的危害更大。 [ 2013-08-20 10:02:19 ]

	[姜垣]就是杀人在不知不觉之中。比如说，加拿大控烟是很好的，但是控烟很难，比如餐厅，你在北京要找到一个无烟的餐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概在2000年的时候，加拿大有一个餐厅服务员，这个人不吸烟，他高中毕业以后十几岁就在一个餐厅工作，这个餐厅是不禁烟的，所以每天工作暴露在二手烟中，他到52岁时体检发现得肺癌了，后来他利用自己的例子到处去演说，他说我不吸烟，但是我在一个吸烟的餐厅工作，我得了肺癌，我正在一天天的死去。所以这个前后过程大概有两年，他发病以后还是在工作，并没有停止工作，后来两次化疗，后来头发全部脱落了，后来到他去世。我觉得他是用生命在唤起老百姓的意识，就是我们在餐厅吸烟实际上受害的，当然也是我们吃饭的人，当然更重要的是没有办法在餐厅工作的工作人员。 [ 2013-08-20 10:02:19 ]

	[主持人]您再跟我们说说可能一个不经意的事件损失了一个生命的例子。 [ 2013-08-20 10:07:05 ]

	[姜垣]因为时间过得很快，事情也很多，大家可能记得去年的清明节还是端午节，大家觉得很无辜的一个女孩，当时走在南礼士路的时候走到热水井里，然后在医院里抢救了两天，大家认为这个人太无辜了，真是飞来横祸，太可惜了。其实北京大概每天5个人因为二手烟死亡，你都不知道杀你的人是谁。我们看到了这个生命的脆弱和生命的消失，但是作为公共卫生或者政府，应该看到如果不采取立法，不采取严格的执法，实际上这种二手烟对老百姓生命的危害很大。 [ 2013-08-20 10:07:05 ]

	[主持人]那这个怎么界定他是因为二手烟呢？ [ 2013-08-20 10:07:05 ]

	[姜垣]非常难，不知道这5个人是谁。包括香港也做过一个计算，香港大概700万人，香港有50万吸烟的人，香港有一个广告叫1324，香港大学测算，香港每年有1324个人因为二手烟死亡，他认为每一个鲜活的生命都是一个拒绝二手烟的理由。 [ 2013-08-20 10:07:05 ]

	[主持人]那对吸烟者自身的危害呢？ [ 2013-08-20 10:11:02 ]

	[姜垣]对吸烟者自身的危害远高于二手烟，包括肺癌的高发。其实吸烟导致的心脏病数应该超过肺癌，因为现在心脏病也是高发的，冠心病，如果有机会去采访一些心脏的医生，他们见到很多30岁的男性、40岁的男性，没有其他危险因素，血脂是正常的，血压是正常的，就是因为吸烟，可能出现的第一个因素就是大面积心梗，吸烟是冠心病的独立危险因素。 [ 2013-08-20 10:11:02 ]

	[主持人]可是我们的烟民数量这么多，实现禁烟没那么容易 [ 2013-08-20 10:11:02 ]

	[姜垣]不容易。1998年世界卫生组织已经把吸烟归为成瘾性疾病，从很多国家的例子来看，就是采取全民禁烟政策，吸烟率也不是一下子下降，也是缓慢下降，比如提高烟草零售价，提高税率，包括烟盒包装上要有大而清晰的图形警示，包括要全面禁止烟草广告和赞助。另外，很重要的是公共场所、工作场所全面禁烟。其实我们国家台湾也是控烟在全世界也是很成功的，台湾有全面控烟的措施，他们专业人员说有两条在台湾最有效，一个是工作场所全面禁烟。第二是台湾现在销售烟已经不能摆出来了，得摆到一个柜子里，已经不能展示了。比如这个孩子去买烟，你都不知道有什么烟。现在有很多国家，比如冰岛、澳大利亚，烟都在抽屉里，有什么烟你都不知道，这是很有效的措施。香港维持在11%已经好几年了，因为烟是高度成瘾的，一旦吸烟，戒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是这样，实际上通过这种努力，通过这种政策，澳大利亚、加拿大戒烟成功的人数都已经超过了正在吸烟的人数。中国现在有3亿吸烟者，我们就可以想象一下，中国到哪一年戒烟人数才能到1.5亿，实际上这是一个全面的措施。 [ 2013-08-20 10:11:02 ]

	[主持人]我们讲到戒烟，可以在医院提供戒烟的服务，但好象去的人并不多？ [ 2013-08-20 10:14:14 ]

	[姜垣]大家都不认为戒烟需要去医院，这是几方面原因，首先吸烟太容易了，如果到处都戒烟，比如香港，所有大学都禁烟，比如北京，清华、北大都是很大的校园，如果北大全面禁烟，那在北大离门最远的地方，走到门那儿是半个小时，如果抽一支烟，他一上午就不用工作了。北京有一条服务热线，12320，提供戒烟服务。 [ 2013-08-20 10:14:14 ]

	[主持人]戒烟成本是不是太高呢？ [ 2013-08-20 10:14:14 ]

	[姜垣]包括世界卫生组织也推荐，戒烟的时候可以使用一些戒烟药，戒烟药其实在很多国家都是免费的，我们国家戒烟药没有进入到医疗保险或者新农合这些保险。当然我觉得一个理性的人，你可以比较吸烟成本和戒烟药的成本，但实际上戒烟药没有进入医保也成为控烟的一个障碍。戒烟药，比如澳大利亚，它的戒烟药是一年给你免费一次，因为都知道戒烟有一个复吸，我看文献上写正规戒烟11次才能成功，所以一年提供给你一次免费的。台湾所有戒烟药都是免费的。台湾现在每包烟里有20块钱健康捐，这里面拿出一些经费专门支持控烟、戒烟，台湾健康捐很快会涨到40。所以这些都是非常好的措施。[ 2013-08-20 10:14:14 ]

	[主持人]新华社发了一个漫画，这也是很多网友的切身感受，就是政府机关和事业单位的控烟情况。本来政府机关和事业单位应该是控烟的示范区，而我们的领导干部应该是控烟行为的带头人、楷模，但往往是在这些机关和事业单位，尤其是在一些领导干部的办公室里面会烟雾弥漫的。 [ 2013-08-20 10:18:17 ]

	[姜垣]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现象。包括中华医学预防会大概在2008年的时候就提出倡议，当时他们有一个“双十”，当时就是希望政府能够带头。我记得当时的倡议书里还有一句话，引用的是论语里说的，叫“子帅以正，熟敢不正”。政府其实是一个领头单位，如果他正了的话，其实这种效应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希望中国的党政机关、事业单位能够禁烟，首先是保护自己和员工的健康，第二是给全社会树立一些榜样。比如现在去美国的一些旅馆，他是全面禁烟的。我们有一个朋友到那儿偷偷抽了一个烟，人家罚了500美元。比如去万豪，你订房时就告诉你，我们的旅馆是全面禁烟。比如有些领导在自己办公室吸烟，其实现在都是中央空调，这样烟都会散出去。你在办理入住时，他还会有一个牌子。包括你进入房间时，门上也有一个牌子。后来说吸烟为什么罚500？因为我整个要清洁我的空调系统，我要更换我的地毯，你吸烟以后，这些有害物质都沾到地毯和壁纸上，所以比房费还高。 [ 2013-08-20 10:18:17 ]

	[姜垣]北京市全面禁烟有三个关键环节：第一，健康教育。就是让所有不吸烟的人，北京估计有500万吸烟者，还有1500万是不吸烟的人，这1500万人都有权利对二手烟说“不”，这种人应该遍布在所有的地方，每个人都应该是卫士。但是如果仅有这个是绝对做不到的。实现室内全面无烟的唯一方法就是立法。另外，一个好的立法。北京市这么多法律专家，很多法律专家出了很好的建议，帮助政府形成了一个法律草案，我觉得一个好的立法是很重要的，但并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执法。比如香港，你在这儿吸烟可以罚款1500，当时就可以罚你，就跟乱停车的。实际劝阻是一方面，但如果有一个真正让他心疼、肉疼的罚款是很重要的，就是处罚。处罚措施里不单单是罚款，比如巴西，巴西是用卫生监督这支队伍在执法，处罚对象是谁呢？是场所的经营者。比如你是餐厅的老板，你就是执法的负责人，如果老有人在你这儿吸烟我们罚餐厅的老板。巴西的执法人员来讲，他们甚至去年关了两个餐厅，就是因为不禁烟。所以这是一个综合的措施，教育、劝阻、处罚，北京市的立法没有处罚现在。 [ 2013-08-20 10:18:17 ]

	[主持人]从国家层面的法律还没有？ [ 2013-08-20 10:20:16 ]

	[姜垣]国家层面没有，只是一些行业，比如医疗卫生机构，比如民航，比如学校，这些行业是有的，有一些地方立法，比如说你刚才提到有些城市在修改立法，比如银川、广州、哈尔滨、天津等，青岛的法律9月1号生效，兰州也是刚刚通过，明年1月1号生效。所以地方立法还是走在了全国的前面。 [ 2013-08-20 10:20:16 ]

	[主持人]那在全国实现立法您觉得是什么时候？ [ 2013-08-20 10:20:16 ]

	[姜垣]我们希望越快越好。 [ 2013-08-20 10:21:23 ]

	[主持人]阻力在哪儿呢？ [ 2013-08-20 10:21:23 ]

	[姜垣]因为我们毕竟不是全国人大或者国务院法制办，我想立法的人可能觉得阻力就是吸烟有3亿人，吸烟的人太多了，而且将来法律真正通过以后，执法确实有一定难度，我想他们担心的可能是这个。 [ 2013-08-20 10:21:23 ]

	[主持人]应该是一个配套的全方位的。 [ 2013-08-20 10:22:46 ]

	[姜垣]对，比如说到底是谁执法。香港有一支99人的执法队伍，他们专门执控烟一个法，控烟办说他们执法时间是每周7天，每天24小时。澳门是40万人，实际上跟北京的某些小区差不多大，他的执法队伍是18个人执法，有2个人在办公室，剩下16个人分两组，然后去执法。香港控烟办每年会有一个警察加入到控烟办执法，所以香港控烟办不是一家，警察也是要协助执法的。这些都是非常好的经验。所以将来我们国家立法的时候，到底哪支队伍来执法，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 2013-08-20 10:22:46 ]

	[主持人]您建议由谁执法来好呢？ [ 2013-08-20 10:24:53 ]

	[姜垣]我觉得重要应该是多家，但是应该有一家专门执法的，比如卫生部门。香港也是8个部门，比如物业部门负责公共电梯里的执法，但是最后执法，比如按处罚量来说，90%都是发生在控烟办。像北京，学校应该是教育部门，因为他分管。医院就应该由卫生部门，网吧是不是文化执法大队，但是应该有一个综合执法的，就是有一个兜底的机构。 [ 2013-08-20 10:24:53 ]

	[主持人]还有一些城市立法，现在执法怎么样？执法困难在哪儿？ [ 2013-08-20 10:24:53 ]

	[姜垣]香港是这样的：它有一个统一的电话，比如这个餐厅老有人吸烟，那控烟办的人就在那儿等着了。而且很多国家法律要求执法的第一责任人是餐厅的经营者，他老在餐厅里，他能看到这些问题。 [ 2013-08-20 10:24:53 ]

	[主持人]现在还有一些新的挑战，比如网上购烟，大家都说对去少年影响非常大。 [ 2013-08-20 10:25:55 ]

	[姜垣]实际上网络对青少年影响更大的是网络营销活动。让我们看这些数据，包括做这些评估，烟店里都写着不向未成年人销售香烟，其实5岁孩子都能买出来，因为我们都做过测试。网络卖烟和实体卖烟，对青少年都没有障碍，只要你有钱就能买。我们国家的广告法是1994年通过的，烟草暂行管理办法是1995年通过的，那时候并没有互联网，所以互联网上现在这种营销活动，比如微电影、微信都是烟草公司在用着，他们也组织很多活动，比如线上、线下。所以对青少年影响更严重。 [ 2013-08-20 10:25:55 ]

	[主持人]那应该怎么办？ [ 2013-08-20 10:25:55 ]

	[姜垣]应该尽快修改广告法。因为1994年那时候没有互联网，广告法里不可能涉及这方面，1994年到现在20年了，应该尽快修改，因为框架公约也是全面要求禁止广告和销售的。 [ 2013-08-20 10:27:13 ]

	[主持人]毕竟我们国家这么大，那最后您和我们网友说几句。 [ 2013-08-20 10:27:13 ]

	[姜垣]不吸烟的人一定不要开始吸烟，如果吸烟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一定不要在室内吸烟，烟草的危害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 2013-08-20 10:27:13 ]

	[主持人]谢谢姜主任。感谢网友关注，下次节目再见。 [ 2013-08-20 10:27:13 ]

图片

嘉宾回答主持人提问



2013年8月20日，中国疾控中心控烟办公室副主任姜垣做客新华网，与网友交流“无烟环境立法”相关话题，图为嘉宾回答主持人提问。新华网 陈竞超 摄

姜垣在访谈现场



2013年8月20日，中国疾控中心控烟办公室副主任姜垣做客新华网，与网友交流“无烟环境立法”相关话题，图为访谈现场。新华网 陈竞超 摄

访谈现场



2013年8月20日，中国疾控中心控烟办公室副主任姜垣做客新华网，与网友交流“无烟环境立法”相关话题，图为访谈现场。新华网 陈竞超 摄

嘉宾与主持人交谈



2013年8月20日，中国疾控中心控烟办公室副主任姜垣做客新华网，与网友交流“无烟环境立法”相关话题，图为访谈现场。新华网 陈竞超 摄

访谈进行中



2013年8月20日，中国疾控中心控烟办公室副主任姜垣做客新华网，与网友交流“无烟环境立法”相关话题，图为访谈现场。新华网 陈竞超 摄

访谈主持人刘燕



2013年8月20日，中国疾控中心控烟办公室副主任姜垣做客新华网，与网友交流“无烟环境立法”相关话题，图为访谈主持人刘燕。新华网 陈竞超 摄

背景资料

· 国家无烟环境立法纳入国务院法制办立法计划

· 《中国心血管病报告2012》发布

· 世卫报告：每6秒有一人死于烟草 或将危及10亿人

· 黄洁夫：不强迫烟民戒烟 反对公共场合吸烟

· 我国即将起草国家级控烟条例

金源（诗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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